严明海感受到了很多股不太友好的威压,显然对天渊有着浓厚的兴趣,赶紧做好了防御的准备,朝着陈青源靠近了几步。

    若是有人敢对陈青源动手,严明海会在第一时间护住陈青源。

    “杜宗主这么好奇的话,不如自己进去看看。”陈青源抿嘴一笑,没被杜若笙的气势给吓到,随意敷衍的一句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本座肯定会去一趟的。”

    当着众人的面,杜若笙不可能对陈青源威逼利诱。最主要的是,不远处的战船内,坐着玄青宗的护宗长老。

    渡劫期的大能,杜若笙可不想得罪,没这个必要。

    “严师兄,咱们走吧!”

    陈青源没理会东怡宫的众人,甚至从始至终都没看一眼白惜雪。

    正如陈青源所言,他与白惜雪因果已断。

    也许,白惜雪曾经真的在意过陈青源吧!不过有一个前提,陈青源得是名动天下的天骄。

    自从陈青源归来以后,世人皆知其成了废人,白惜雪对他没什么感情波动,最多只是有几分愧疚。

    修道之路,想要真的碰上真心相待之人,何其困难啊!

    虽然陈青源可以理解白惜雪的行为,但不会原谅,从此形同陌路,两不相欠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肯定藏着秘密。”

    杜若笙望着陈青源离去的背影,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如果百年前陈青源活着出来,世间修士不会有什么兴趣,只会认为天渊乃是大恐怖之地,不可涉足。

    然而,陈青源时隔百年出现了,怎能不让天下修士产生好奇心呢?

    “宗主,东怡宫与天玉宗之间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?”

    姚素素鼓起勇气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?姚长老想当说客?”杜若笙转头看了一眼姚素素,语气淡漠。

    “绝无此意,请宗主息怒。”ъìqυgΕtv.℃ǒΜ

    姚素素赶紧鞠躬行礼,承认错误。

    “哼!”杜若笙冷哼一声,带着东怡宫的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如果两宗联姻结盟了,姚素素身为白惜雪的师傅,地位当然水涨船高。所以,姚素素在天玉宗某位长老的恳求下,才想尝试着争取一下。

    魔窟之事极为严重,杜若笙可不会傻乎乎的为天玉宗承担这个责任。

    结盟?

    结个屁的盟!

    尽管很多人都想从陈青源的口中得知天渊的消息,却无任何势力敢逼迫。

    不远处,头发花白的董问君站在玄青宗的战船之上,双手负背,眼睛一直注视着陈青源的方向。若要有谁敢对陈青源不利,得想想打不打得赢董问君。

    “一个废人,为何还要如此庇护?”

    很多人没法理解,心中疑惑。

    要是搁在其他的宗门,成了废人就意味着死亡,不予理会。

    天下修士不会明白陈青源在玄青宗高层的眼里有多么的重要,这是亲情,而不是简单的利益关系。

    有着董问君的威慑,陈青源安全的回到了战船。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天玉宗,途中没碰到任何的麻烦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联姻取消的事情传遍了大江南北,且还包括了魔窟之事。

    “他娘的,好处都被天玉宗占了,现在搞出大麻烦了却让我等来负责,什么狗屁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天玉宗想要尽快与东怡宫联姻结盟,这是想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啊!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天玉宗怎么可以在数百年的时间崛起,原来是从魔窟内得到了大机缘。现在魔窟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天玉宗想让我们来承担后果,真是不干人事啊!”

    各宗高层得知了此事,破口大骂,恨不得将天玉宗夷为平地。

    只是,天玉宗经过这些年的发展,强者众多,不好对付,各宗修士也只能背地里喷喷唾沫了。

    玄青宗,内殿。

    一群人正在商议着魔窟的问题,陈青源虽说没了修为,但可以提提意见,坐在一旁喝着茶。

    吵闹了半天,玄青宗有人主张与各宗强者一同处理魔窟,对天玉宗秋后算账。还有一半人则觉得此事由天玉宗引起的,暂时不必理会。

    “小师弟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林长生抬了抬手,让众人保持安静,转头看向了悠闲惬意的陈青源。

    “事不关己,咱们没必要吵闹。”陈青源说出了内心的想法:“该急的应该是天玉宗,而非我玄青宗。退一万步来说,魔窟真要爆发了,先将天玉宗给毁了,到时候咱们联合同道修士去处理也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同小师弟的看法,真要让咱们出手,也得等天玉宗被灭了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很多师兄和师姐表示赞同,对天玉宗的行为极其不爽。

    “若是这样,很可能错过解决魔窟的最佳时机。一旦超出了控制,不知会有多少无辜会惨死。”

    某位长老皱着眉头,担忧不已。

    “依我看,静观其变。”

    陈青源明白众人的忧虑,神色严肃了几分,沉吟道。

    “暂时不聊这些了。”林长生打断了众人的议论,免得起了纷争:“先看看天玉宗有何行动,届时再议。”

    会议结束,林长生让董问君和陈青源留下,其余人自行离开。

    “董师弟,你擅自离开宗门,可知错?”

    林长生看起来比董问君年轻,实际上却要大上许多,实力稍微强上半筹。

    “知错。”

    董问君低头认错,没有辩驳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担心小师弟的安全,但你身为护宗长老,责任重大,不可轻易离开。如果我因某些事情暂离宗门,你也不在的话,一旦有宵小之辈入侵宗门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林长生和董问君师承一脉,皆称呼陈青源的师傅为师伯,受过师伯的恩惠。

    “师弟甘愿受罚。”

    董问君离开前便想到了后果。

    “罚你面壁三月,半年内不准饮酒。”

    林长生严肃说道。

    “啊?”董问君一愣,苦笑道:“大师兄,面壁可以,戒酒能不能免了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林长生厉声道。

    “好吧!”

    董问君这辈子不好女色,只喜欢饮酒。让他半年不喝酒,确实十分痛苦,可又不得不认罚。

    “小师弟,你回来了还没给师伯上柱香的,今日去一趟吧!”

    处理了此事,林长生收起了刚刚的严厉模样,面色柔和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青源的便宜师傅,其实他从未见过。因为师傅将陈青源收入门中以后,不久后就坐化了,身死道消。

    师傅坐化,总觉得有些蹊跷,不过是林长生亲自将师傅安葬,还有很多长老亲眼所见,也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陈青源尚在襁褓,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由于师傅曾经做出的人情,让陈青源受了益。玄青宗过半的高层都得到过师傅的恩惠和机缘,尤其是林长生和董问君,多次被师傅从死人堆里拔出来的。

    有着这层关系,陈青源从未受过委屈,更是知晓师兄们的许多秘密。

    上次检查是否被夺舍的时候,陈青源为了自证清白,只好牺牲师兄们了,真不是他藏不住秘密。

    陈青源等人来到了后山的墓地,秋风萧瑟,诉说着悲凉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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